2011年6月22日星期三

虚无的存在

无法不问询生存的意义,这是人的宿命。明知道我们就是过隙之白驹、眨眼之刹那,却无法不给自己一定的生存仪式感,宛如我们背负一使命而来,宛如我们奔赴某一目的而去。直面现实吧,明心即可见性,方可脱离万般苦障!
顾长卫《最爱》中的热病后的人生百相,正如我们得知上帝已死后的蠢蠢百态。爱就放开去爱,可能明天就是死日;唱就放声去唱,可能知音就在左右;厌倦了即离开,爱了即存在。
无“窄门”存在,无“救赎”存在,无“使命”存在,无“意义”存在;生活即是体验,憎恶爱欲苦痛皆是人生。